罗亚铃:陪都重庆柳丝之惊魂之破门而入

陪都重庆处于丘陵地带,所以又名山城。依山傍水,两江环抱,长江嘉陵江在这里(朝天门)汇合,所以中心城区叫渝中半岛。山城又名雾都,也名火炉,古时是个水码头,所以世居此地的人们有豪爽,耿直,义气的个性,古称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粗旷中不乏义气的生活方式一直在生活中传承。如果谁有点软弱或不够义气,亲人朋友们会给他(她)一个准确的定义:锤子得很,然后会敬而远之…

虽然说这里是内陆地区,但山城的人们除了粗旷,豪放,待客热情之外,也算一个喜欢追求现代时尚的城市。白天城市人们熙熙攘攘,非常繁忙。夜景也极美,灯光闪烁。山城的人们爱过夜生活,人称夜猫子。喝酒,划拳,唱歌跳舞,打牌,游泳,夜宵店里通宵达旦。

1963.8.4,当我从重庆附二院降临人世时,虽然说当时物质匮乏,家境贫寒。但我有勤劳善良的父母亲,上边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也得到家庭极端的宠爱而成长。俗话说百姓爱幺儿那可不是吹的,母亲虽然说只上过扫盲班,但会识字唱歌读报,而且极喜欢念出来。父亲只要是礼拜天都会带我走遍山城的卡卡角角,坐茶馆,听评书,逛江北城,晚上坐过河船回解放碑小米市的家。听说父亲在大陆沦陷前当过国民党的兵,结婚前回的家,但父亲的战友们却经常聚会。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的我只知道玩,只记得有一个叫龙伯伯的人是最不受我母亲欢迎的人。因为龙伯伯经常到我家来,或者让我父亲去会老战友,现在想来类似于今天的同城,这是我们家以前几十年不能够与外人言的秘密。

慢慢长大的我酷爱读书,特别是文学书籍。工作后半工半读了电大,学的也是中文专业。感觉书中有各种各样不同时间和地点的人物或故事非常的吸引我,让我吸纳精华的思想营养。所以我只喜欢读世界古典名著,其它书籍阅读起来就没劲。我基本是自己买书来看,过段时间也会重复看,看书是我今生最大的享受……..

转眼间来到2016.6.3的凌晨,夜猫子的我浏览完各群,也转发一些消息。不知不觉已经4点左右了,群里有朋友起夜也睡不着看到我在发消息就同我聊了聊,聊一会5点左右。天,开始微微明,朋友提醒我该休息了。六月的山城静谧,安宁,微风吹进小屋,我亦有了睡意。遂关灯,关门,顺手反锁了房门。

不一会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中,完全不知道会有另一场恶梦会马上降临。在梦中,我还在与朋友们打闹着,开心的聊着。突然听到有人在撬们,我以为是哥哥来看望侄儿,半天开不开门,我顺手捞开窗帘并问到哪个?哪知正拿着长长螺丝刀的陌生男子正在撬钥匙孔,从这个陌生男子背后马上站出三个便衣男子并大喊:罗亚铃,出来,出来。我一看,其中一人是负责我的国保林芝。我就喊,传唤证,传唤证。这同时,他们的撬门声换成了电钻的声音,突,突,突。我并不慌张,集中生智,马上拿起床头边的手机一看,遭了,没信号?再拿起另一个平板电脑,打开微信,找到渝川一家,打了三个字:在撬门;再打四个字:三个便衣。后面还打了一句什么短语记不得了,门已被破,涌进门一群人,全是便衣。林芝国保手中拿着象传唤证的东东一晃,喊:带走。

我的双手早被有备而来的两个女国保牢牢卡住,我镇定(因为我已被这种情况抓捕过两次,所以也算是稍有经验)地被带下楼上了小轿车。因为不知道他们会把我带向哪里,心里七上八下正打鼓。看见前排司机旁坐位有一个人拿着摄像头正对着我,一路无语。当车直接开到红旗河沟时,我说到了红旗河沟了,上了机场高速我说上机场高速了。然后看见车开到复盛下道,我说去复盛嗦。后来就直接开到复盛派出所。

因为看见有摄像机我心想万一如果我被失踪的话有摄像机保存也好啊(只能说明我太天真吧),直接被带进审讯室,但是很客气,三个人审讯。刘琳(音)女30多岁左右负责打印笔录并问讯;王泽伟,男,50出头,警号102155;王丽(音)女,50出头,警号102170。上午我拒绝做任何笔录,他们轮流出去商量对策。中午后,王泽伟开始套近乎说他也是观音桥土生土长的,今天你就不要给美女刘琳为难了嘛,有传唤证就得配合做个笔录,大家耗在这也没用,早点作完了迈就早点走撒。东说西说,再加他们问的也只是我在网上转载的,够不上什么好大的过错。我说我对法律确实不太懂,如你们为难的话就作个让你们好交差。

心有好善良就有好单纯,心痛了它们自己就会遭罪。作完笔录马上打指模,戴上手铐带去体检,送到江北区复盛看守所时已经晚上10点半了。这时的姐已经极端愤怒了,忽悠被忽悠。到了社房,她们开始软打整我,社房里所有人不许与我说话。背诵监规到10点半才允许上床,我不照着执行并说,你们汇报上去,我想站到就站到,想坐到就坐到。结果两天后换了个社房与大家同起同睡。

看守所里的提讯经过: 第二天4号上午来了三人提讯,不回答所有问题,所有笔录沉默不答,不对话,不聊天(避免被央视审判),不签字;并让他们转告他们领导,我准备把重庆市监狱旅游一圈。一小时左右他们离开。6号上午又换三人来提讯,宣读延长关押至30天。继续不回答所有问题,所有笔录沉默不答,不对话,不聊天,不签字。一小时左右他们离开。第三次笔录记不得是哪一天了,这次梁似斌(音)男,警号102358,60岁左右老头,王泽伟,刘琳。这次当梁说他们是江北区公安分局民警依法审讯时并不报他们姓名,并自称是老朋友了。我主动发难说,我不认识你,并问,你叫什么名字?声音低铿有力,梁显得慌张。回答他叫梁似斌。我问,警号多少?他一慌,赶快手指自己警号,你自己看。对王我也这样问,然后继续不回答所有问题。所有笔录沉默不答,不对话不聊天不签字,一小时左右他们快速离开。第四次笔录继续采用以上对策。

当国保把我凉了十多天后我终于见到了我姐姐委托的何伟律师。感谢主!心里松了一口气。何律带来了亲人朋友们的问候,我告诉律师我三次进看守所都是零笔录零口供,并感谢朋友们,希望朋友们都多多保重!..。。

7月1号,最后一批国保继续赶来提讯,王泽伟,王丽,及一位女国保,当我问他们名字警号时,王丽开始往门外躲闪。。。我说,你们是地狱里来的使者,长着一幅伪善的面孔,其实是披着羊皮的狼!这下把王泽伟激怒了。他说,罗亚铃,你小心点!我有力的说,你威胁我吗?它又无语了。。。

7月3日傍晚,我姐姐,姐哥,侄儿开车来看守所门口接我回家,取保候审一年。

渝秋蝉 罗亚铃 2016.7.25. 晚8.55分 草

本文发布在 公民纪事. 收藏 永久链接.

发表评论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