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伯钧:我们在自由、公义、爱的路上前行

颜伯钧:我们在自由、公义、爱的道路上奋力前行

——写给新公民运动三周年还在小监狱和大监狱服刑的共和国公民们

还是这个三月,更加严重的雾霾和黄沙遮蔽了北京晴朗的天空,就是身处万里之外的我也能够嗅觉出那熟悉的味道。三年之前,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有一个叫做“公盟”的团队,他们试图通过自己的行动和努力影响和带动周围的人成为共和国的“新公民”。

中国需要“新公民”这样一次彻底洗涤自我,提升自我的运动。“这是一个古老民族彻底告别专制,完成宪政文明转型的政治运动;是彻底摧垮特权腐败、以权谋私、贫富巨壑,建构公平正义新秩序的社会运动;是彻底告别专制臣民文化,缔造新民族精神的文化运动;是提升整个人类文明进程的和平的进步运动” (许志永:《中国新公民运动》)。

“新公民运动的目标是民主法治的自由中国,正义幸福的公民社会和“自由·公义·爱”的新民族精神。

新公民运动的核心是“公民”,这既是个体概念,亦是政治概念和社会概念。公民不是臣民,公民是独立自由之个体,遵从共同约定的法治秩序,不需向任何人屈膝臣服。公民不是草民,公民是国家的主人,执政者的权力必须来自全体公民的投票选举,永远告别“枪杆子出政权”的野蛮逻辑。公民不是顺民和暴民,公民是正义秩序中的幸福分享者和责任担当者,他们正直坦荡,温和理性。

新公民运动的“新”,是指新的历史条件、新的行为模式和新的自由秩序。新公民对应的概念不是旧公民,而是旧臣民。新的历史条件包括科学技术进步、市场经济体系、多元化思潮,以及人类社会普遍的民主潮流;新的行为模式是指新的理念和话语体系下的公民依法维权、公民非暴力不合作、和平民主运动;新的自由秩序是民主、法治、共和的宪政秩序。新公民运动的社会背景新,行为模式新,运动的目标新,因此当称之为新公民运动” (许志永:《中国新公民运动》)。

“中国新公民运动已经具备了社会基础。三十多年的改革开放奠定了私有财产和市场秩序的经济基础,也带来了社会多元潮流。执政党从极权政体到威权政体再到寡头政体,专治力量已经削弱,公民运动具备了一定空间。互联网、电信等新技术加速社会启蒙和公民人际网络形成。国际民主化潮流改造和制约专制暴力,并给新兴民主国家的政治运动注入世界公民和平理性的精神” (许志永:《中国新公民运动》)。

可是,这个公盟团队的成员却在两年之前纷纷入狱,我们始终记得这些名字后面那些公民们喜乐自信的笑容,他们是来自各个行业各条战线上先知先觉的人。因为有知识分子参加,知识分子群体团结起来了,走出了自己狭小的圈子;因为有访民参加,访民群体走到了一起,他们更加认识到抱团取暖的意义,在自己维权的道路上有了更加明确的目标;因为有了基督徒的参与,耶稣的爱不仅仅看顾和保守那些一直追随他的信徒,那些“新公民运动”的积极参与者和组织者也是神所拣选的义人;因为老兵们的参加,全国各地的老兵群搞得蓬勃发展;因为有了工人们的参与,劳工群体得到了壮大,争取劳工自我权益的声音越来越高昂;农民们觉醒了,面对拆迁和强占土地,他们不再通过自残和自焚来表达自己的意愿,而是要拿起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律师群体行动起来了,他们不仅仅是“新公民运动”的倡议者和践行者,更是“新公民运动”的捍卫者,他们为那些被捕的公民进行无偿的辩护,他们劳苦的身影行走在一个又一个法庭之间,他们的出现不是简单的安慰了入狱者的心,更重要的是他们义无反顾的行动使被捕者更加坚强,挺直了共和国的脊梁。

今天,我们继续在自由、公义、爱的道路上奋力前行:是因为中国必然要完成政治文明的转型,建立成为一个民主法治健全的自由中国;是因为我们要消除强权垄断,消除贪腐横行,消除贫富差距,消除教育失衡等问题不仅靠民主政治制度,也更要依靠不断进行社会的革新运动;是因为中国人必须告别臣民社会、关系社会,建设一个公平正义自由幸福的公民社会;是因为中国人必须彻底改造腐朽、堕落、猥琐、敌意的专制文化,缔造“自由·公义·爱”的新民族精神。

今天,我们继续在自由、公义、爱的道路上奋力前行:是因为我们必须结束专制,但是新公民运动远远不只是民主革命,新公民运动的话语体系不是推翻,而是建设;不是在马克思主义的一个阶级取代另一个阶级的理论指导之下拿起屠刀砍杀我们的同胞,而是让公义行在中华大地;不是强化敌意与仇恨,而是通过博大的爱化解纷争,争取民意,通过全民表决将的全民族的旨意行在中华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新公民运动追求真相与正义,消除一小撮人企图强奸民意,代表他人意志,攫取国家利益。

今天,我们继续在自由、公义、爱的道路上奋力前行:是因为“自由意味着独立追求信仰、思想、表达和生活的自主、自在、真实的自我,人的自由是社会、国家、法律的终极目的。公义是此世的公平正义,是国家和社会的理想状态,机会均等,强有制约,弱有保障,每个人各展所长、各尽所能、各司其职、各得其所。公义意味着民主法治为制度基石,意味着个体责任,捍卫和追求权利,关心公共利益,尊重别人的权利边界。爱是人类幸福的源泉,是新公民精神的最高境界,一个民族的精神内涵必须有爱,消融一切仇恨与敌意,缔造自由幸福的公民社会” (许志永:《中国新公民运动》)。

今天,我们继续在自由、公义、爱的道路上奋力前行:是因为“新公民运动包含公民权利运动、公民不合作运动和民主运动,以新公民精神主导这场波澜壮阔的中国和平转型运动。公民权利运动是民主运动的土壤,包括个案维权、拆迁维权、复转军人维权、环境维权、信仰自由维权、反户籍隔离等争取群体权益的社会运动。公民权利运动偏重于个体或某个群体的权利诉求,而中国的强权垄断、贪腐横行、贫富鸿沟、社保黑洞等一系列重大社会问题已经到了必须政治解决的时候,公民权利运动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要进入民主政治运动。公民不合作运动贯穿整个权利运动和民主运动,包括消极抵制专制和积极维护自由权利。与公民不合作运动相比,新公民运动更强调建设,在积极的公民社会建设中消解专制,不仅结束专制,而且要建设政治文明和公民社会的未来” (许志永:《中国新公民运动》)。

今天,我们继续在自由、公义、爱的道路上奋力前行:是因为“从更广泛的意义上来看,新公民运动还包含当今民主国家出现的以诉求公平正义为内容的公民运动。正值第四波民主化浪潮之际,在新技术正改变人类社会结构的大背景下,中国新公民运动汇集了前民主时代的公民权利运动和民主革命以及民主国家的社会革命” (许志永:《中国新公民运动》)。

今天,我们继续在自由、公义、爱的道路上奋力前行:是因为作为一个公民你可以“传播新公民精神。阐释“自由、公义、爱”新公民精神,通过互联网转帖、街头张贴、文化衫等方式传播新公民精神。让新公民精神出现在互联网上、繁华街头,更扎根于我们的内心深处” (许志永:《中国新公民运动》);

你可以“践行公民责任。承诺并践行公民责任,坚守新公民行为准则,在生活中拒绝贪污腐败、拒绝以公权谋私利、忠于良心不主动作恶,积极服务社会,相互监督承诺履行。新公民精神是一种担当的精神,牺牲自己的利益作出公民表率,坚守良心和公义,直至公义遍行中华” (许志永:《中国新公民运动》);

你可以“使用“公民”标志等各种身份认同形式。公民自行设计“公民”标志,以佩戴“公民”标志等方式在生活中强化公民身份的自我认同” (许志永:《中国新公民运动》);

你可以“参与公民生活。定期“饭醉”,讨论时政,关注民生,关心公共服务和公共政策,帮助弱者,服务社会,推动公平正义。每个地方都有一群现代公民,大家需要团结起来推动社会进步,团结从相识开始” (许志永:《中国新公民运动》);

你可以“团结分工协作,以转帖、诉讼、随手拍、文化衫、围观、参选或拒绝参选、抄写、集会游行示威、行为艺术等方式共同推动财产公示、信息公开、反贪腐、反户籍隔离、信仰自由、言论自由、选举权利、消除雾霾、要求妇女权益等公民权利运动和公民不合作运动,在行动中践行新公民精神,使公民力量在公民运动中成长” (许志永:《中国新公民运动》)。

(2015年3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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