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律师生命倒计时,曾为废除劳教作出贡献

各位尊敬的师友并兄弟姐妹:

你们好!基于我对你们的信赖,也基于我对互联网所具有之神奇性的深信不疑,生平第一次通过网络向你们发出求助的呼吁。

我的胞弟徐灿律师前几日被诊断出已患上肝癌晚期,病魔正在向他身体的其它器官扩散开来。徐灿夫人说,前天接到病危通知书,徐灿现在的生命以小时计。

徐灿,自其幼年起,就一直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最理解我、支持我,并无原则、无条件帮助与鼓励我的亲人,他更是我在这个亲人一一离去的世界上残余下来的唯一亲人。我和他的关系,与梵高与他的弟弟提奥的关系毫无二致。

吾弟徐灿自他17岁那年考入军校离开父母与我之后,便走上了独立成长的道路。在1989年的那场伟大的民主运动中,也有我们兄弟俩留下的身影,那时,他正在乌鲁木齐服役,他因带领一群年轻军官上街声援学生运动,除了遭受军纪处分,并险些被开除军纪押送回原籍,只是由于当年总参三部的部长徐信上将对徐灿的才华的赏识,再加上他一人独立了关于总参三部的历史纪录片中的三集脚本之故,他才保留了军籍。1990年代初,徐灿考入中国人大法学院法学研究生,后来获得法学硕士学位。1990年代末,徐灿使尽浑身解数才得以脱下军装,转业在北京从事执业律师的职业。目前,他是北京市律师协会宪法专业委员会的副主任,在这个兼职职位上,他为废除劳教恶法作出了不少贡献。

多年来,我弟弟徐灿一直都在我身后默默地支持着我为一个宪政民主的中国而打拼。今年以来,他也公开走上了这一道路,他除了公开身份参与发起公民连署推动全国人大批准联合国两个人权宣言的活动之外,还参与到了援救丁家喜律师的律师团的行列之中,此外,他也参与到身临律师维权第一线的现场。我从笑蜀先生友人发给我的邮件中得知他的这些行为之后,非常严肃地给他写了一份电邮,让他从公民运动的第一线退下来,我说:“我们家和我们兄弟俩只需我一人为民主中国冲锋陷阵就足矣,你孩子还小,家庭负担也重,大可不必和我一样。”对此信,徐灿一直都未回复我。

徐灿生性古板刻板,既烟酒茶一概不沾染,而且只酷爱与钟情于一切古典主义的文学艺术。鄙夷并拒绝庸俗,是其几十年以来堂吉诃德一般的最大性格特征。

我家父母皆已先后亡故,弟弟徐灿是我唯一的亲人,作为其长兄,我对他具有家长的责任与义务,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包括牺牲自己在内。

如今,家弟徐灿被癌症晚期病魔缠身,我弟妹赵琳莉堕入绝对黑暗的深渊而一筹莫展。当她背着徐灿给我打来哭声连连的电话之后,我马上想到了你们,想到了已经创造过无数人间奇迹的互联网。

我让她不要绝望与灰心,让我弟弟徐灿自由地去干他他想干的公益事业,今天,他又不顾我弟媳的劝阻,前去参与一个法律的研讨会了。他让我弟媳不要把这一令人绝望的消息告诉我,也不要告诉任何人,他还拒绝服用我弟媳从北京市肿瘤医院开回来的两万元一剂的药品,事实上,他也无财力接受这样昂贵的药物治疗。我弟妹仅是北京市一家小医院的护士,而我无比聪慧的侄子徐正则也年仅12岁,我们家不能没有徐灿呀!

我希望多年来一直都对我如同亲人般的各位,能帮助我弟弟徐灿活下来,我相信会有奇迹发生。我以为只要你们能慷慨地贡献你们的人脉关系、你们的智慧、你们的专长,在这个被互联网覆盖的星球上,定会有奇迹发生!

徐灿的爱人赵琳莉手机号码:15321756036刚才她又给我发来短信说:“不要让我哥哥向朋友们发出求救呼吁,千万别惊扰所有的朋友!”

我爱我弟弟徐灿,目前,他就是我的生命的全部!故此,我再一次恳求各位帮他一把!并希望你们能将此函转发给你们的友人!

我代我已去天国那边的父母感谢大家了!

你们的多年的朋友:威廉退尔(徐旭)顿首
2013年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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