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圣:告别革命,我们凭什么赢得民主?

一、谈“革命”一词的含义,并论革命给人们的直观印象便是暴力革命。

“革命”一词在中文中的象征意义非常清晰。革命,即革除性命。这与西文不大一样,revolution,还可能理解为滚动,向前进步的含义。中国古代以天子受天命称帝,故凡朝代更替,君主改年号,称为革命,也就是变革天命的意思。“革命”一词最早见于《周易·革卦·彖传》:“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

其实,无论中国还是西方,在通常用革命一词的时候,其含义也差不多专指暴力革命。在近代,谈到革命立刻就会给我们展示这样一系列历史事件: 1642——1649年的内战并杀掉了国王查理一世的英国革命;1775年——1783的美国革命;1789年——1800——1830——1848——1852——1871——1875年连锁动荡,尤其以杀掉了国王路易十六为高潮的法国革命。对中国更近、影响更大的俄国十月革命杀掉沙皇全家,以及数以千万的普通民众。中国自己的,以暗杀和爆炸开端并迅速导致军阀混战的辛亥革命。更不要说经过二十余年内战,造成数千万人死亡的猫式革命。

这就是谈到革命所能给予99%以上中国人印象的革命。我们不要说革命乃是社会的彻底变化,是社会向前的重大进步,云云。这是学究式的概念辨析,即便我们这样数十年从事社会科学研究的人看起来都深感厌烦,更不用说普通的民众。我们必须清楚:我们的听众更主要的是二十岁上下的青年,他们才是中国的未来,他们才是民主转型的主力。你怎么能相信,在经过十余年党化教育之后,他们脑子里的革命会是学究式繁琐说明的“革命”?你能指望,他们会有如此耐心?

至于进步与否,那完全是一个主观的判断。谁都称自己是进步的。当革命成了流行语的时候,谁都称自己是革命的。身处其中,你如何能说得清楚,谁是真革命,谁是假革命?三反、五反、反右、文革哪一场不说进步,哪一场不说革命。而且几乎毫无例外,一说革命,照例就是杀人。革命让杀人这样滔天的犯罪行为变成了毫无道德愧疚的行为,甚至成为可以到处炫耀的资本。如前一段热炒的1966年8月红色风暴。

你如何保证未来的民主革命不能发生同样的事情?

对当权者更是清楚的:你要革我的命?对不起!趁着我当权,能够控制警察军队,先把你的命革了再说!我们不禁要想:口中喊着革命究竟能给你带来什么收益?

为了避免歧义,我们应尽量少用革命一词,而改用民主运动、民主转型、非暴力运动。如果非要用,最好用限定词明确界定:非暴力革命;暴力革命。

二、关于主权在民原则及其在现实政治中的可能变种

的确,主权在民是现代政治最基本的原则。但我们必须再仔细地思考自卢梭以来的实际政治演变。人民是一个太过抽象的概念。历史不断地表明,只有政治野心家最会使用人民一词。在中国,谁最会使用人民一词?老猫!没有比老猫最会使用人民一词,并熟练地玩弄人民了。

有人说:“国民作为国家主权的享有者,有权决定和变更政府的形式,并有权选任和罢免执政者。”那么,到底国民在什么时候能够行使这个权利呢?只能在宪政民主已经建立起来,人民可以平静地、自由地投票的时候。没有民主宪政制度,没有选举规则的建立,人民是无法表达自己的意志的。

有人说:“如果执政者为了垄断政治权力,竟然剥夺国民的这些权利,那么执政者就犯下了最严重的叛国行为,并已沦为国民主权的篡夺者。在这种情况下,民众当然可以采取革命行动,夺回被执政者所篡夺的权力,恢复自身作为主权者的地位。”

问题就在这里。如果我们稍稍现实一点,就会发现:绝大多数人不会积极地参与无论民主运动还是民主革命。用一个很合适的词描述,就是“沉默的大多数”。尤其在暴力革命中,人民能够采取行动,夺回被篡夺的权力吗?不!你在利比亚,你在叙利亚就会很清楚地看到:大多数人民都吓跑了。他们或者沦为难民,或者无奈地苦熬等待着。他们的确是暴政的苦主,但他们的绝大多数都默默地选择承受,默默地选择观望。用姜文《让子弹飞》里的台词说就是:谁赢他们跟谁走。

实际的发生的情况必然是:一个勇敢的政治领袖组织一伙人去推翻这个政权。这就进入了暴力的比拼中。在暴力革命中,两伙人比的是谁的暴力更强。这与谁得到更多人民的支持不是一回事。一个组织良好的军事集团显然能够打败一千倍组织松散的人民。两个军事集团,谁能赢得最后的胜利?反而是那个最集权、最专制的集团往往能够胜利。因为命令服从关系,集权关系正是军事斗争中取胜的决定因素。已经获得集权的军事集团在获得胜利以后会将权力交给人民吗?可能!但那是百年不遇的圣人。十有八九你遇到的是一个比原来独裁者更不可捉摸的独裁者,比如老猫。这样的历史并不久远,我们必须详加考察。真正的民主理想者早在这之前就被更有手腕的野心家剔除了。越是单纯,越是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越早被踢出局。

一旦放任暴力革命,你就为政治野心家随便找个理由推翻现政权提供了口实,而无论这个政权是暴虐的政权还是民主的政权。更要命的是,你也为这些野心家任意建立各种变幻莫测的专制独裁制度提供了可能。

在法国革命以后,拉丁美洲在二百多年中发生了550次政变,这些政变毫无例外地都以人民的名义。政治野心家可以随便地找到最堂皇、最美丽的托词,这远不是天真的书生能够想象的。

三、关于作为策略的暴力及暴力革命

是否可以作为一个策略而选择暴力呢?完全不可能。如果民主派选择暴力作为手段的话,他一开始就失败了。现代国家垄断了暴力,更不用说专制独裁国家。人民怎么可能与专制独裁政权比暴力呢?你说,如果没有暴力革命的威慑,他们就不会放下权力。我要告诉人们的是:你不可能用砖头、木棍让一个拥有最现代化武器的政权感到恐惧。

我们不要忘记:蒋介石的政权并不那么专制,中共用了22年时间,死了数千万人才把他推翻掉。我们拿最近的两个国家利比亚和叙利亚为例。如果没有北约的空军,反政府武装到今天也不会将卡扎菲打败。我想你应当还清晰地记得,有好几次利比亚政府军眼看要攻入班加西了,只是因为有北约的援手才扭转了局面。在叙利亚,已经打了三年,十余万人死于战乱,巴沙尔还在那里。尽管巴沙尔只有中俄两国支持,尽管巴沙尔几乎被世界所有国家,甚至所有阿拉伯人都孤立了,他依然屹立不倒。

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中国,需要多少时间?要死多少人?我要说,像中国这样的超级大国,发生事情谁都帮不上忙。控制这么大国家的政府一旦耍起流氓,谁都惹不起,包括美国欧洲,甚至全世界都惹不起。一个朝鲜耍流氓世界人民都无可奈何,更何况中国。

一旦采用了暴力手段,民主派立刻就把自己置于非法境地,他们自己唯一拥有的道德优势、民意优势就丧失了。打击暴恐,镇压叛乱是任何一个国家的基本职能。民主派一旦选择暴力,无论是美国欧洲还是其他什么国际组织都没有办法提供哪怕毫无用处的声援。

恰恰相反。不但要告诫民主派决不能采用暴力。而且要有准备保护军人、警察、国家机关,以避免被暴徒冲击。在印度尼西亚、在埃及,还有其他很多国家,我们都看到有这样的危险:专制政权私下募集歹徒使用暴力攻击军警,然后嫁祸民主派,以便为下一步的暴力镇压制造借口。必须对此给予充分的注意,并有备无患。要防止不必要的代价,更要防止有人制造混乱,浑水摸鱼。政治真的很复杂,这个世界的确有超出想象的歹毒之徒。

是否可以用暴力作为防御的手段?我想不必多言了。对于拥有最现代化武器的政权,你的木棍、砖头是根本无法防御的。不但无用,反而要坏事。所以,根本也就无需防御。当政府要抓你的时候,你不如悲壮地像个英雄似的慷慨入狱,正如许志勇那样。假使人民有足够的觉醒,假使人民都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监狱全都人满为患,专制政权也就离垮台不远了。监狱,是民主派追求民主必要的代价;否则,可能就意味着流血漂杵。暴力的阀门一旦打开,人命就如同草芥一样低贱。这可是我们民族不久之前发生的。我们岂能等闲视之?

我们必须知道,冷战以来绝大多数专制政权的倒台不是武装推翻的,而是靠广场的群众运动给哄倒的。应当充分理解:在好久好久的25年前,那个时候没有网络,甚至连短波收音机都受控制。那个时候人们还对社会主义抱有很多幻想,甚至世界各地还有许多人为这一理想在进行着游击作战。一样的党国体制,一样的政委对军队的控制体系,一样密如织网的社会控制体系,竟在几个月,甚至几天之内就垮掉了。20多年来,所有的人都在问:那么大的党,那么庞大的军队,怎么就没有人去捍卫呢?因为它太暴虐了,因为它太违背人性了,因为它太不得人心了。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一政权的受害者,包括它的各级官僚。看一看那些被害致死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各级官员或许是最容易的受害者。生活在国家角落里的小民可能反倒安全些。看一看甚至那些政治局常委们,他们是否有自由?他们是否没有被安全部门严密地监控着。20年后的今天情况会更好吗?鬼才相信!当一个政权反复讲四个或者八个坚持的时候,它实际上是真坚持不住了;当一个政权反复讲要自信的时候,是因为它实在太不自信了。有史以来,我从未看过这样一个现象:裸官。当一个政权的官员将自己的老婆孩子和家业全都转移到国外的时候,你能说他在自信?你能说他会坚持?当历史关头来临的时候,你能指望他们去捍卫?

不断地有人问我,那么到底凭什么呢?我说,依靠的就是民主正义本身的力量。当一个手持砍刀的歹徒行凶抢劫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高声断喝:“放下屠刀!不准杀人!”这一样是有威慑力的!如果你再接着向歹徒喊话:“我们赦免你入室盗窃的罪行!大家一起募捐帮你妈妈治病!”除非他是疯子,我相信他肯定会放下屠刀。

当反复沉思的时候,我发现:民主原来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而根本不是靠暴力建立起来的。当非暴力的民众找到办法让暴力不再行凶的时候,民主就快建立起来了,文明也就真的进步了。

民主派遇到的问题或许比上面的歹徒更好办些。因为掌握独裁权力的人,享受独裁利益的人,与实际掌握暴力的各级军官,各级警察,更不用说那些普通的战士、民警不可能是一帮人。他们老家的房子可 能刚刚被不公正地拆迁;他的老父亲可能刚刚上访归来;他舅妈的地摊可能刚刚被城管没收;他三大爷可能刚刚从精神病院被解救出来。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用暴力对付他们,如果那样,大家就都中计了。需要做的是告诉所有的人真相。专制独裁统治依靠的是欺骗,当真相大白那一天,它也就快完蛋了。所以,追求民主不需要木棍和砖头,需要的是鲜花、矿泉水、面包和蛋糕。我常常想,如果二十多年前,学生市民不去吐口水,不去扔矿泉水瓶,而是送去鲜花、矿泉水和面包,那会怎样?再展开我们的想象力,我们去帮他们擦汗,我们去帮他们扛包,那会怎样?如果有足够多的郭德纲到各个入城路口去说相声,那又会怎么样?你把他们都弄笑场了,他们还会开坦克轧人吗?

如果人们找到办法将鲜花、矿泉水、香肠、面包送到子弟兵的手里,专制就会垮台,民主就会成功。这正是东欧等许多国家经历过的。

四、防范民众暴力是否多余?

2012年9月份中国多地爆发反日游行,在这个过程中有许多车辆被砸毁,更有好多人无端地被歹徒打伤。我感到震惊!

2013年,我们这个时代最温和,最理智的茅于轼老先生到长沙讲学,街上竟然红旗招展,暴烈无比!我深感震惊!

有好多年,有那么一些人,组建了一个叫“乌有之乡”的网站,他们挑战人类理智和良心的底线,不顾最基本的事实,为人类历史上最乖张、暴虐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招魂。我深感震惊!

2009年以来,薄熙来主政的重庆就开展一场名为“唱红打黑”的运动,这场运动甚至还进一步波及、扩展到了几乎全国各个单位。现在我们知道,薄熙来本人的一系列做法与黑社会毫无二致。他利用了人民的某种需要实现自己清除异己的目的。让人不安的是,就在薄熙来的仅仅部分罪行被审理判罪的以后,仍然有很多人为其鸣冤喊屈。我深感震惊!

虽然中国文革结束已经将近40年了,但它的几乎从幼儿园到大学研究生的教育依然充斥着对暴力与革命的迷信。我们的电视几乎天天播放着血肉纷飞的战争场面。你走到任何一个地方几乎还能听到人们津津乐道地谈论着那些同胞之间自相残杀的“伟大”战役。

朋友们!当你看到这一切的一切的时候,你难道觉得暴力的发生是完全不可能的吗?

我们一定要充分估计政治变革的复杂性。一个广场群众运动的参加人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真诚的民主信徒要参加;游手好闲的混混会参加、趁火打劫的罪犯要参加、博取功名的野心家要参加、政府的暗探要参加。哪怕我们想得再周到,极尽一切努力去防范,我都很难说就足以避免了暴力。更不用说如果我们本身对暴力抱有含混的态度,会发生什么。

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如上所述,抗议的暴力对专制政权不能带来毫毛的损害,但它诱发的政府暴行却可能导致民主运动的彻底破产。这就意味着它需要另外一个20年去品尝自己的哀伤和苦痛。欲速则不达。

必须反复地重申这一点:抗议的暴力对暴政没有毫毛的损害,但它能使政府的镇压合法化、合理化。正义的、感情的、同情的天平,会在捣乱的暴力中向专制者倾斜。这是务必需要人们充分理解的。

至于说到如8&9年谁先使用了暴力。追究它是没有用的。暴政就是暴政,它就在那儿。我们必须全力制止暴力的发生,尤其在群众运动中的暴力,因为,这是我们凭借努力可以控制的。假使一切努力都归于失败,专制者铁石心肠要发动暴力,一场屠杀就要发生,我劝人们最好暂时躲避一下。这只能说明先前的准备还没有做好。

五、民主没有敌人,它追求的目标是和解与共赢

民主的精髓是宽容,宽容我们自己的各不相同的观点,同时也必须充分考虑我们对立方的生存、尊严和荣誉。民主就是避免垄断:我们要反对他们的垄断,同时我们也要谨慎地防止来自我们自己一方可能的垄断。假如我们摆明了态度要制敌于死地,那么他们也就一定要与我们鱼死网破,决战到底。到头来,受到残害的是我们的祖国和我们的妻儿老小,甚至子孙后代。民主是一种妥协的艺术,说理的制度。这一制度不可能通过偏狭的革命,尤其你死我活的暴力革命获得。

我们必须以我们的坚韧,受苦来不懈地推进中国的民主事业。我们必须认识到:他们并不是魔鬼,他们仅仅是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在他们当中有我们的朋友,有我们的亲戚,也有我们师生!

我们一定能够找到更合理的办法使我们的国家走出死结和困境,选择一条能让所有中国人接受的共赢的民主之路。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的人民不通过暴力也能实现民主制度,我们便有理由对全世界宣布:有着五千年悠久文化的中国人无愧于我们的时代,也无愧于世界最伟大民族这一称号!

附:

1.非暴力运动的力量所在及其与暴力斗争的差别。

假如我们是一个英国人,我们的儿子、兄弟或丈夫就是那个手执带钢尖木棍的警察,我们会怎么想?我们难道不会质问:我们的亲人在干了些什么?他们怎能如此灭绝人性,对待如此善良可怜的人?我们还应该继续维持这样一种不义的统治吗?这正是非暴力运动所力图达到的效果:通过持久坚毅的非暴力运动展示自己的苦难,揭示统治的不公,焕发统治者的良知,从而自愿地结束其不义的统治。

暴力革命和非暴力运动所诉求的心理机制不同。暴力革命能够成功就必须鼓励对敌方的仇恨和屠杀,因此,在本质上在于焕发人性中的“恶”;而非暴力运动则力图以自己的受苦来焕发敌方良知和同情,本质上在于唤醒人们被贪欲、虚荣掩盖之下的“善”。

暴力革命和非暴力运动的代价有着显著的差异。非暴力运动以游行、示威、绝食、不合作等各种方式抵抗专制政权。在当代,一次非暴力运动中死伤几十人即可造成全球性的影响。因此,非暴力运动看似轰轰烈烈,不时伴随暴力冲突和伤亡事件,但总起来说,代价是有限的。而一旦暴力革命展开,一场战役死亡上万人,甚至几十万人都是我们记忆清新的往事。大规模的暴力革命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当代社会所能承受的代价。

暴力革命和非暴力运动的功效不同。任何一个国家,无论管理的多么合理和完善,总有可以利用的矛盾和冲突,也就是说,暴力革命者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去鼓动仇杀和暴力革命。暴力革命是以屠杀、恐怖的手段实现自己的目标,注定不能达成一个被整个社会接受的合理结果。如果崇尚以暴力解决社会冲突,势必导致整个国家陷入以暴易暴的恶性循环之中。同样地,任何一个国家,无论多么专制和残暴,也总有丰富的调节社会冲突的合理机制。非暴力运动是以敌方自愿让步来实现自己的目标,因此,非暴力运动成功后容易实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合理的解决方案。

2.非暴力运动为避免人类自我毁灭提供了合理的解决方案。

更重要的是,今天的世界已经无法承担大规模的暴力冲突了。科学技术的发展一方面使我们的生活更加方便、舒适;而另一方面,也使人类的破坏能力、毁灭能力大大加强了。1945年8月6日,美国在日本广岛投下第一枚原子弹,其当量为2万吨TNT。据统计,当日死者7万多人,受伤和失踪5万多人,死伤占全市24万人的52.9%。市区76000多幢建筑物,全毁的有48000幢,半毁的22000幢。一座繁华的大都市,顷刻间变成了一片废墟。1952年10月31日,美国首爆氢弹,当量约1000万吨,把核武器的威力一下提高了500倍!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整个世界已经拥有69400枚各类核武器,当量自然也有了质的飞跃。除了美国、俄罗斯、英国、法国和中国5个国家以外,1998年5月,印度和巴基斯坦也先后试爆了核试验。具有核动力反应堆或核研究反应堆的44个国家都被列入有核能力的国家。截止到1998年,这些国家还包括以色列、日本、南非、伊朗、巴西、朝鲜和澳大利亚等。近50年来,核武器发展也已更新换代,发展出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人类真正拥有了自我毁灭的能力!人类必须根除暴力才能避免更大的灾难!

甘地的非暴力思想为人类人与人之间、阶级之间、种族之间、解决彼此矛盾和冲突,从而为人类最终根除暴力、免于自我毁灭提供了一个合理可行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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