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燕:说说人们如何说柴静

在这个渴望真话,渴望真相,渴望被真实、真理淋浴的时代,柴静的《苍穹之下》跟央视比起来,真可以算是伟大之作。而在这样的环境下,能站出来做出这样的片子的第一个人,已经被时代记住,可以称作是一个伟大的人。可就在公知们,大V们纷纷站出来赞美柴静的时候,我却开始为柴静担心。“她肯定又会被攻击了!”这种不言而喻的结局相信很多人也像我一样,能够预料。但为什么我们会有这种担心,而且这种担心就真的发生了,我还说不出其中的道理。我只知道前路会有一些什么样的障碍,但这些障碍是谁设置的,为什么要设置,我却说不清楚。

看到有一些平时我比较尊敬,比较认同的人也站出来否定柴静,我想谈谈我对柴静事件的几点理解。

一、雾霾是个人私怨的说法也是一种策略。因为官方一直习惯将关注公共事件,公共利益视为敌对思想。会用各种说法去否定公民关注公共事件的权利。特别是在环保这种,不能拿出确实证据来证明,人人都是受害者的问题上。更难引起公众的共鸣。而捍卫个人权利,了结个人恩怨,有强有力的发声动机!第二个也容易让观众联想到自身利益,更容易产生共鸣。谁没有孩子?你想不想要一个健康的孩子?所以,我认为这种由自身利益而引出来的雾霾的问题,更适合没有公共意识的中国普通民众。

二、有一些人因为这个视频通过人民网推荐,怀疑这部片子的独立性。认为是在与官方互相裹挟,勾兑。我觉得这种说法对于很多自诩“骨气”“名节”“独立精神”“勇气”的大V、公知、民运,右派也是一个挑战。到底是与公权力划清界限,不合作,保持个人名节与骨气重要?还是利用公权力的传播途径启蒙更多生活在蒙昧之中的百姓更重要?按公知,大V以“天下为已任”的观点,应该是选择后者,那柴静做到了,又有什么错?你可以保持干净,以图清静,她却要在污泥中斡旋,谁能难得?高下立见。

谈到这个问题时,我想讲一个小故事,并提出一个问题。

这个小故事是多年前看到的,具体是说的哪儿的事情我不记得了。但故事的内容一直没有忘记。他说的是一个人竞选洲长。他的选票低于他的对手很多。人人都认为,他不会赢得胜利。但最后,他勇敢地走到反对自己的人中间,去跟他们沟通,并阐述自己的政见,最终获得了理解,取得了竞选的胜利。这个小故事只是让我明白了,走到反对者身边,或与反对者互动并不是一种对真理的背叛。

另,一个要提出来的问题是:我们所信奉的人权,还有人人平等的观念中的自然人,是否包括官方机构中的人,是否包括郭松民与吴法天等。人权捍卫者在捍卫人权时,从来不把不同的人排除在外。我相信,柴静的视频如果推动了环保的发展,受益的人中间,也会包括这些官员和五毛。她的爱,绝对不是狭隘的。她做为一个传播真相的记者,应该是不以政见来区分受众的吧?记者毕竟跟政治异见者是不同的。她是一个记者。

从这一点来看,也没有理由要指责她。

三、认为她没有提到关键的问题,没有把剑指向具体责任人。这个问题,我们只需看潘石屹的那句话就够了。潘石屹:向勇敢的柴静致敬!她是英雄。三天前,她还反复叮嘱我,不要把她做这个片子的消息透露出来。提前透露可能大家就看不到它了。而她已经做好了为我们每个人的健康、生命,牺牲的准备。从他的话来看,这不是在拍片子,而是一场跟“雾霾”的战斗。她扛下她所能扛下的,利用她的条件,尽其所能,使片子得到传播,已经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了。

四、柴静是一位女性,这使我感到骄傲。当女性被赞美时,“婊子”言论也会同时并举,这已经成为中国的舆论惯例了。对这种肮脏与下作的言论,除了呲之以鼻,也别无他法。当一个女性被赞美,有一群人是不甘心坦然接受的。人们在送鲜花时,他要扔臭狗屎。他对美好的事物有种天生的敌意。这可能是一种病态。当女性被赞美,男权或男性就会产生一种威胁与恐惧感。于是女性即使是被赞美,总有人来挑她的不足,证明她也是不完美的。而当男性获得赞美时,人们更愿意忽略他的不足。同样的,非常现实的是,女性可以被赞美,但是男权世界绝对不允许她站在重要的位置上。他们会认为她难当此任或难获此殊荣,原因仅仅是因为她不过是一个女人。我希望柴静能获得她应有的地位与荣誉,而不是被无聊地“婊子论”纠缠着。

五、最大的疑惑是郭松民,吴法天等人的态度,这样的片子居然得不到他们的认同,实在是让人对他们这群人难以理解。只好做了另一种猜测。他们并不是代表他们自己,他们是为另一种利益团体发声。她们要消解柴静这部作品,还有柴静的影响力,继续阻止中国蓝的到来。因为柴静的片子对他的利益有威胁。那么他们是谁,又是代表谁来发声,就了然于胸了。

我相信,这场雾霾的斗争是艰难而漫长的。解决问题比了解真相要难得多!我想,我们每一个人,不是仅仅感动就够了!人是很容易在付出足够的情感之后,就把正事给忘了。让我们认识雾霾有柴静,那些解决雾霾的,会是谁?!

——据2015年3月2日花枝俏

2015年3月1日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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