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雄:关于公民运动的几点感想

陈剑雄

不需要站在主观的立场道义的角度去要求别人怎么做,每个人能做好自己已经很难得。

关于翟岩民临庭的表现,有那一种让我们失望的说法。当时我在狱中从电视上看到时,第一时间也是非常愤怒。但冷静下来设身处地想一想,我很理解他为什么那么做了并非常同情他。出来我就第一时间联系上了他,听了他诉说在里面的毒打和变相折磨及强行被喂食精神类药物的过程,以及那些狗特务拿他唯一的儿子相威胁的事,悲愤屈辱感同身受。当时我和他在电话里相对都哭了。我更加有痛恨的是,我出来至今,依然不时有听到对于翟哥冷嘲热讽诋毁质疑的话出现,这只能说明持这种说法的人,根本就没有经历见识过。当共产党的走狗们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把人提升到一定高度去整时,那些没有顾忌了的恶毒走狗们没有什么招是不敢使出来的。同样的,我们也不是神。当然我们被捕的所有同道们,至今也没有几个人能被当局提升到把翟大哥他们几个人作为典型那个高度来对付的。

为了达成推上中央电视台有当局满意的效果,当局门下的恶狗们,有什么做不到的呢?我们也可以问问自己,到了那种高度那种环境下,我们有几个人可以做到坚贞不屈宁死不屈的?如果你说你能挺过去,那只能说你是在自欺欺人说大话骗骗自己而已 。

而事实是,我们历年被捕的同道们,能被提到那个高度去整的人,几年也少有一次。所以我们也可以在根本没有那种被提到那个高度挨整的情况下,去接受那种考验而放心站在道义的高度去指责别人。事实是,当局要继续复制出那样的效果,也没有必要,杀鸡吓猴子的把戏,几年有一次就可以了。可惜能让我们去做那只被杀的猴,机会可是如同买彩票中头奖。

“我们不是在监狱,就是在去监狱的路上。”这话尤其于我们这些冲在中国民运一线的同道兄弟来说,一点也不夸张,而且很形象。如我各位有几个人能清楚的知道,自南周事件至今,我到底被捕有几次?送进了牢房有几次吗?我被毒打折磨有多少次吗?当然我也不会每次出来都去夸大都去广而告之。

如我来说,秉承我的理想信念去做我该去做的事就可以了,别的都不重要。之所以我要提到这些,是因为从南到北我和各地特务打交道进牢房的经历来说,我知道落入了特务的手里会是一个什么后果,他们会怎么对待。因为性质都并没有提升到一定的高度来对待,应付一下走完过场在坚持自己的底线不低头不妥协情况下一关一关也就过去了;因为我们绝大部分被捕坐牢的同道也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根本就不会故意被毒打被折磨。所以,我们一些被捕做过牢的同道们,出来你可以夸大你在里面如何的坚贞不屈坚决抗争的故事都可以,但请你不要反过来就去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指责评价别人。因为你没有处在那种高度去承受那种折磨,你也没有资格去对别人指手画脚,也不该去别人本来已经落井了你还往下扔石头。

做过了过不了关的事也可以坦然去承认,相信大家了解了情况也能够理解。但我反感那些做了一套说的又是另外一套的做法,那样做了首先表面了的其实是一个人的人品问题,而尤其在中国民运阵营里对我们的同道们首先该有的一个条件,也应该是每个人懂得要自律严格要求自己的人品问题。但这些,我见有些人却是逐渐变质而让我失望。那些人混入了中国民运圈,掌握了一定的人脉资源后,你真正的意图意愿是什么?搞乱民运圈内部安稳团结的各种方式手段,使出来都是这很少数一些人热衷的,应该收敛些的。为了一个实现民主中国的共同大目标,多些理解包容吧。反驳一些肤浅说法的随便说说。

陈剑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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